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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到过的地方——分享一个不爱旅游的旅游者足迹15 November Halloween Day 过了很久才来更新,那是因为照片才拿到。
那天真的是让我笑番了,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搞笑过了。他的朋友Arash算是party animal 了,有几次邀请我们了,我们都没有,这次再不去,连自己也觉得无趣。正好是halloween. 计划是这样的,先去他女朋友家的party, have fun了再去downtown的pub. 考虑到我现在已经不合适熬夜了,所以下半夜节目我是不参与了。
他的两个兄弟都在,一串Iranian的名字全没有记住,反正同母所生的兄弟像是人种各异似的,他大哥扮海盗,他自己扮古埃及人,然后他小弟扮那个猫王时代的朋克,一头的爆炸头。没多久,就被灌酒,我一再强调,我不能喝冷的,Arash递给我一杯特殊的,说是the warmest he can make, 一摸,笑翻了,完全是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
他的弟弟就开始随着音乐模仿那个barbie girl 跳舞,嘴上还扭捏做腔的唱,' here'a a barbie girl, in a barbie world ', 最好玩的是边跳还跑到女生边上来抛媚眼来挑逗,我还没有亲历过这种架势,笑翻在地。 他的女朋友在一旁就说, you haven't been to such a party, have you? 我们是比较乡巴佬,我点头。
最好玩的是接下来吃完伊朗的食物(不确信是不是traditional Iranian Food, 这些都是移民二代了,口味跟这边人恐怕无差异了),Arash上场,图片中穿着埃及服装,涂着黑眼圈的就是他,挺像回事,可就是搞笑的是他的眼镜,哪有这么戴着学究派眼镜的古埃及人阿。 他也像模像样地跳了会,我就猛夸他, you are the best dancer in the world,他就跳着更起劲了,一轮一轮地喝shot( 我不知道是什么酒,但是酒精浓度在38度吧),最后他就躺在他弟弟怀里,扮埃及皇帝,他弟弟拿过一串葡萄喂他,他的哥哥就高举着酒杯,贵在地上,做奴隶状,一步三扣首地把酒奉上, 但是最搞笑的是,他搁在沙发的脚让他弟弟的女朋友涂指甲油,OMG, 看他一副超级享受的样子,我笑得更是不行了。何况头一遭见到男的涂指甲油。
我问他,等下出去我pub的时候,可一定要穿sandal啊,他说,of course. 可是这大冬天的,为了脚趾头,穿了拖鞋出门,不冻死人么。
后来真的就这么出去了,他的三个兄弟就醉醺醺的,在downtown告别的是时候,一个劲地说,thanks for coming, thanks for driving us here, 光握手告别不下三次吧。 还搞笑的,第二天刘建去学校,他还问,do you know who drove us there last night? 然后刘建说,me. 他还一脸惊诧状,you? 昏倒了,high到根本就记不清昨夜发生的事情了,还记得当时他一连清醒地说,I am not drunk. 22 October Vienna and Zurich 他去的,不是我,我没那么好的福分。
不过他拍回来的照片,多多少少瞄了一眼。
他的朋友和我的朋友,分别都对我们说,如果碰到困难,尽管开口。很是感动,在他乡,有人这样的offer, 顿时改变我的安全感,怎么不感动。
上照片,以愉大家,可能细心一点,还能发现他的朋友呢。。。。 30 August Hamilton这次短途旅行,真的很失败,除了呆在酒店和Mcmaster University, 真的哪里都没有去。 酒店在Hamilton的downtown, 出去吃晚饭的时候会看一下周围,真的是很破旧的老城市。 一点都喜欢不起来。那个美国佬Eric,也调侃地说,'Beautiful Hamilton!' 极富ironic的意味。 窝在酒店倒也罢了,没想到还过敏,先是手臂上,然后再腿上,回了家也久久褪不掉。 惊动了酒店的大堂经理,差点要请了杀虫公司,后来被推测是对床单的洗衣粉过敏。 了无意趣,晚上觅中餐馆的时候会往外走几步,倒是有一天,看到了拍摄电影(或者电视)的场景,在人工造雨,然后一群人撑在伞走过来走过去的, 不过放眼望去,没见到一个明星(不过我认识的明星也寥寥无几) 呆了一个星期,当然会去趟Mcmaster。 那个学校一看之下就能猜出是工科类院校,建筑风格线条简单,刚劲利落。 而且大部分的建筑物都很新,进去了一个图书馆, 那的确是把我小小震撼了一下,倒不是簇新的大屏幕苹果电脑,而是那么大的空间。一台与一台电脑之间那么宽敞的空间, 还有桌子与桌子之间,顿时之间眉眼仿佛可以开阔起来。 Hamilton Museum of Art 也设在学校里面,不过就只有一楼的展厅开放着。展出的都是一些摄影作品。 进门的那个负责人说话好温柔,态度真是好, 说,你可以把书包放在地上。 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可以捐款。自己顿时非常不好意思,再进去塞钱,又显得狷介。 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显然有点迫不及待。。。
06 August Civic Day beach of Huron Lake 和一群有小孩的couples一起去的, 第二次去beach了,赶上长周末, 据说这次去的会比上次大些, 果然。
看着一群大大小小都下水了,我只能在伞下干瞪眼,然后被人取笑:海边长大的却是旱鸭子一只。
那就怎么说下水一下了,湖水又不是很深,好吧,好吧,那我就下水,卷起裤腿。 话说沿岸那一截不是沙滩,呈泥巴状,一脚踩下去,想死的心都有了,身上的鸡皮疙瘩顿起,心理上觉得肮脏的感觉让我恨不得飞起来,脚怕沾这种地。 幸好走了没几步,又是细腻的沙滩。
不过通体来说,我不喜欢,连趟水也不喜,上次还想捡到翡翠(最近迷恋翡翠), 见到两块绿色的石头,便大呼:南美硬玉,见到腐蚀的贝壳,便窃喜:千年化石。这次就全死了心,找宝的兴致早也丢了。
不如躲在伞下,东张西望地看着穿得光光的俊男美女,尤其是身材起伏,皮肤白嫩的美女很符合我的审美眼光。
我就是这样消耗掉在beach的光阴的。
24 July 7.20 interview in Buffalo 移民要面试的极其少数,我们不幸被抽中,NND, 都说了2009年要走运。
提前订了酒店,100多刀,还住的是靠路这一边的,念在过关顺利,不去计较了。 结果两个人都有辗转,反正头一夜没有睡好。
出去逛了一下,大致看了一下Buffalo,怎样描述呢
人少,街上几乎没有人。
留心一下,唯一比较扎堆的是一个露天酒吧
开车出没的黑人居多,眼神并不友好。
城市比较破旧,仿佛荒弃了的重工业城市
当时没有一个商店开门。
提早到,但是HSBC Centre 还是人一堆。排队,等候,然后进去面试。面试官是个美貌女子,很nice, 估计是个新手,旁边有个senior 在一边observe.
顺利过,等到体检表,前后共两个小时,等待时间居多。
happy, though 那个senior 说了,it will still take another 6-8weeks after medical check-up, it's a big step towards the goal.
途径outlet, 小购物了一番。
回家,好累,遂大睡。
17 July cherry picking 事隔上一篇, 仿佛半个世纪,再不来恐怕不是除草的事情,而是重建的big issue了。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在van airport转机,天, 机场中的连地毯散发的味道我都熟悉极。三年的时间不停的进进出出,所有在温哥华的回忆都回来了,我的亲们,多少次送我,接我,然后和我告别,那真的真的是我人生中美丽的光阴,还有一段就是在ottawa的一个无所事事的夏天。 冲下airport的念头不是没有。
晕倒,重新写blog就开始离题,赶紧赶紧,收住抒情。我是来描述摘樱桃的。
我来的时候,他们都说,cherry 已经快out of season 了。 对于这里,早对逛街的兴致也无了。不过偶一散步的时候,发现居然大路边就有一棵桑树,结满了桑椹,黑亮黑亮的,天,多少年没有吃的东西了。我很激动,吵着要去摘,拿个大容器。不许,说是national reseach council 的财产,我不管,还试图做诗歌说服“桑椹熟了直须采, 莫待掉地空叹息”。不得不说一句,桑椹长得有点像blackberry。
当然还是无聊的时候,给农场打了一个电话,问cheery picking 是否还有。农场里的人告诉我们,cherry 分两种,甜的和酸的,酸的主要是用来cooking,或者做果酱用的,我们当然是采摘甜的那种。进去了,其实就容易分辨清楚,甜的那种树枝高大,果子是很大红得发黑的那种;酸的那种果子比较红。 即便已经是下季节的时候了,这一大片林子还是把我给震撼了,每一排cherry tree 与另外一排之间空间很大,允许车子开过,一排排很整齐。哪怕是季节末了,树梢上成串的樱桃还有很多很多,我问,这样就算收季了,是的,任它们烂掉。果真是资源极大丰富啊。
他们搭上ladder开始采摘,我则和农场里工作的一个黑人农民聊天起来,还嘴里狂吃,吃他们采摘的。那还顾得上洗啊,我一口好几个,说话都开始口齿不清,并且满嘴血汁,他叫Michael, 来自Jamaica, 还叫我不要爬树,说被女人爬过后,明年樱桃会变酸。我笑,多像奶奶辈的老人一般的迷信。
这个农场翻译过来叫做玛旭农场,在London的西北,距离london 四十分钟的车程。
27 January Washington DC(Dec29) 再不写我就差点记不清当中的印象了。我们是开车去的。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距离princeton。
途径maryland , 印象不好。
然后坐地铁到了Washington DC, 一出来就是Petragon。 我们不认路,跟着人流往前走,然后马上有两个荷枪实弹长相强壮的人说我们说, are you going to Petragon? 我们说是, 他们问,Did you schedule it? 见这架势,我直接就像晕倒。被人这样用枪指着,还是生平第一次。不过也总算知道,五角大楼的里面有些地方也是可以参观的,但是要预约。那我们没有预约的人,就只能在外面绕圈了。太近了,不行,进去,更不允许。反正是一到这个地方,军事重地的氛围简直扑面而来。空中军用飞机不停飞过。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边一个边的绕,要绕五个。不在空中,怎么也看不清传说中的五角大楼阿。 其中有一年,有新建的建筑,和新建的碑,是为了纪念911种去世的那些人,仔细看他们生平,发现最年轻的居然是1976年的。 去世时候,他们不过才20几岁吧。于是颇多唏嘘。我则暗暗想,要是我这个年纪能在这里工作多好。不过一想到身份,当发白日梦吧,再说了,我要进去了,恐怕奸细一个。
接下来,我们找白宫去了。 找白宫的结果让我们三人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互相取笑关于这方面接受的错误信息。先不描述,问问大家印象中的白宫是怎样的?我们都知道白宫是美国总统居住的地方,对吧?但是是什么形状的呢?你可能会说,不就是白色的,圆形的,还有上面有个圆顶的建筑么? 错了错了。
其实我们就已经站在白宫的铁栅栏外了,和很多游客一样,想竭力凑近恨不能把头挤进栅栏里去看。当然我们看的最清楚的是白宫前的草坪。房子的确是白色的,仿佛也不大,然后房子上挂着巨大的红色christmas belt。然后我们一个劲地说, 不对不对,肯定不是白宫,白宫不是有个圆顶么。然后继续寻找,看到了那个washington 纪念碑。也看到了阿甘正传里面的水池,前面就是他正在做演讲的台子了。真是好多电影中的场景阿。从未见过实地,不过却有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然后继续寻找,在纪念碑的另外一面,我们看到了所谓有着圆顶的我们所记得的白宫。这个时刻才搞清楚,那是议会厅。
其实车子停在了地铁站的入口,所以在特区内,基本上是靠暴走,活动半径真的有限,到这个时候,一个博物馆都没有去。不像纽约,不是要买门票,就是要进行donation, 据说washington DC 的博物馆都是免费。所以哪怕已经夕阳西下了,我们还去了航天航空博物馆。这个有点意思,很多飞机,战斗机,太空舱模型都大规模陈列着。 很多都是美国和苏联搞太空竞赛时候的作品。所以也有苏联的东西。
可惜到关门的时候,我们发现还至少有半个博物馆还来得及参观。
Washington很干净,很整洁,很严肃,处处都能感觉出这是个政治文化中心,比new york少了人气,但是却多了很气。加上我们去的那天天气很好,更觉得这个地方也不乏明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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